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☆、抓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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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滿月酒前一天,納蘭若風、江亭以及江城都趕到了韓門。祁流懷在知道消息後,強按捺住內心裏的激動,抱著寶寶來到韓門的正廳,等著幾人。

韓墨早就吩咐了白羽去迎接幾人。自己則陪著祁流懷在正廳裏等著幾人。他也看得出來祁流懷定是想極了紅焰教的人。伸手接過祁流懷手裏的寶寶,說道,“你好好和他們敘敘舊吧,寶寶我抱著就行了。”雖然一直很吃味小懷對寶寶那般好,但是好歹也是自己的孩子。

祁流懷看了一眼懷裏的寶寶,滴溜著大眼睛好奇地到處看看,便將寶寶遞給了韓墨。寶寶見娘親將自己給了另外一個人,正準備哭,一看,原來是自己老爹啊,剛撇下去的小嘴又向上揚起,露出光光的牙床,嘿嘿地笑著。

韓墨看著在自己懷裏嘿嘿笑著的兒子,不禁有些納悶,自己兒子怎麽就喜歡傻樂呢?從出生到現在,除了肚子餓和尿床了,還真是極少哭的。

過了一刻鐘左右,白羽便帶著納蘭若風等人來到了正廳。祁流懷也已有許久未見到這幾人了,心下自然也是激動不已的。

和韓墨坐在正廳的主位上,看著下面的幾人。要說平日裏韓墨定然是十分有門主氣勢的,但是奈何今日懷裏還抱著一個嬰孩,整個人的氣勢的都柔和了不少。要說韓墨和祁流懷其實並不用自己整日裏帶著孩子,但是祁流懷是極疼寶寶的,除了奶娘餵奶時間,其餘時候都不會讓寶寶離開自己半步。

納蘭若風看見坐在主位上的教主,身材是豐腴了不少,臉也圓潤了,再看見韓墨手裏抱著的孩子,也就放心了。

“屬下參見教主。”三人異口同聲地對主位上的祁流懷說道。繼而又側身對韓墨說道,“韓門主有禮了。”看來韓墨對教主還是不錯的。真想看看韓墨手裏的小教主。幾人心裏皆是這般想到。

祁流懷點了點頭,道,“一路舟車勞頓,想來你們也累了,就不用拘束於禮節了。坐下說話吧。”祁流懷見到三人也是極開心的,說道,“納蘭明月未來韓門,可是在教中打理事務?”祁流懷看著江城問道。

幾人坐到了祁流懷一旁的椅子上坐定,有幾個丫鬟也給他們上了茶。江城聽到祁流懷的問話,回道,“回教主,教中事務較多,納蘭護法著實走不開,所以便留下來了。”他才不會告訴教主,是自己不許納蘭明月來的。

韓墨看著祁流懷與紅焰教的人談論著事情,自己也識趣地沒有打擾他們。只是他手裏的寶寶似乎對周圍突然多出來的幾個聲音好奇不已,小腦袋在繈褓裏不住的扭動著著,嘴裏也呀呀呀地叫著,看上去是想看看這幾個陌生聲音的來源。

納蘭若風早就想問關於這孩子的事情,在聽見孩子的聲音後,便問到,“不知教主現在教主的身子可恢覆了?”教主生產時他們都沒有在身旁陪著,對教主現在的身子也不是很了解,雖然看見教主現在的身形也知道韓墨肯定是沒有虧待教主,但是還是忍不住問道。

正廳周圍早就被韓墨清場了,所以祁流懷可以無所顧忌地與他的手下談話。“本教早已恢覆了,功力也未受到影響,你們不必擔心。”

“那不知教主何時回到教中?教主離教實在太久,雖說之前韓門主對江湖門派說出那話,但是始終不是長久之計,況且屬下認為李建陽不為就此罷手的。”江城認真地問道。最近雖然紅焰教使太平了許多,但是這始終不是長久之計,這李建陽本就視紅焰教如眼中釘,怎會輕易罷手。

納蘭若風與江亭兩人聽了江城的話後也是表示一致讚同。祁流懷聽著江城的話,也知道他說的十分在理,但是現在他已經不是一個人了,他喜歡韓墨,還有韓墨與自己的孩子,自己怎麽能離開他們?就算帶著孩子離開韓墨,自己也是萬萬做不到的。

“本教會考慮的。”祁流懷扭頭看了看韓墨手裏一直都在呀呀呀不知道在說什麽的兒子,有些頭疼地回道。

“小懷,你現在可是我韓墨的人了,可不許想著拋棄我和兒子跑掉。”韓墨看著祁流懷,兩眼帶著一絲哀怨地說道。

祁流懷瞥了一眼韓墨,沒有說話,心裏不知道在想些什麽。沈默了一會兒,對納蘭若風等人說道,“孩子已經一個多月了,你們也看看吧。”

納蘭若風等的就是祁流懷這句話,等祁流懷一說完,便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看韓墨手裏的寶寶了。韓墨看了看懷裏一直不知道在說些什麽的兒子,不禁笑了笑,抱著兒子來到納蘭若風面前,將孩子交給了他。

納蘭若風小心翼翼地接過孩子,打開繈褓,看看裏面的孩子。江亭與江城也趕緊湊過來看看自家的小主子。

寶寶看見有陌生人在看自己,嚇得嘴一撇就哭出來了,一時間正廳裏面就只聽見嬰兒的哭聲。江亭看了看納蘭若風懷裏的寶寶,笑了笑說道,“和教主小時候真是像極了。臉哭的樣子都像。”

說著便接過寶寶,用手輕輕地拍著寶寶的背部,慢慢的晃動著,臉上還做著一些搞怪至極的表情。果然,不到一會兒,寶寶便不哭了,只是不住的抽泣著,眼睛卻直直地看著江亭臉上的表情。

納蘭若風也看著江亭逗寶寶,轉身笑著對祁流懷說道,“教主小時候哭鬧時,江亭便這般逗教主,很快教主便不哭了,沒想到現在對小教主也有用。”

祁流懷突然被人揭出小時候的事情,不禁有些赧然,尷尬地看了看江亭手裏的寶寶。

韓墨聽見江亭那句寶寶現在這番模樣與祁流懷小時候像極了,心裏便不住地在想小懷小時候會是什麽模樣?那定然是可愛至極的。

雖然那天幾人沒有就祁流懷的去留商量出結果,但是對於寶寶辦滿月酒的事情倒是意見一致了。既然現在寶寶在韓門,那就在韓門為寶寶辦滿月酒。

最近韓門多了一個小主子,這是韓門裏的下人都知道的消息,但是至於寶寶的娘親是誰卻是沒人知道了,所說知道門主院子裏有一個絕色佳人,但是都知道這佳人是為男子,並且極少出門。門主對外宣稱這位小主子是自己外室所生,但是這外室似乎比這絕色佳人還要隱秘。況且韓門一向對下人的管教甚嚴,一般都不敢妄議主子私事。(咳咳,至於小懷以前聽見的那些,自然都是韓青交代好的了。韓青,“只覺得我胸前的紅領巾更加鮮艷了呢。”)

江湖上知道韓門最近有喜事,那便是韓墨長子的滿月酒。韓墨平日裏極少在江湖上露面,韓門消息也不好打聽,雖然不知道這韓墨何時連兒子都生了,但是前來巴結的人還是不少的。

於是,在寶寶滿月酒那天,借著自家爹爹的人氣,自己的滿月酒那真是十足十的人滿為患了。韓青早在滿月酒前一天就為寶寶準備好了一套大紅的棉衣,還有可愛的虎頭帽和虎頭鞋。所以這一天寶寶穿的一身紅,頭戴虎頭冒,小腳丫子也穿著可愛的虎頭鞋。

雖然是寶寶的滿月酒,但是韓門裏人多混雜不堪,所以韓墨與祁流懷也沒有將寶寶帶出房間。韓墨出去應酬那些門派眾人,祁流懷便留在院子裏帶著寶寶。

作為韓門的二把手,又是自己最可愛的小侄子的滿月酒,所以韓青積極地配合著自家哥哥應酬著來往人員。

來往的江湖人士多是驚訝的看著韓墨一臉的笑意。這韓門主在江湖算是出了名的青年才俊,又是韓門的門主,自然是眾多人巴結的對象。但是奈何這韓墨與他父親完全屬於不同的性子,老門主一向待人算得上和善,但是這韓墨基本不和江湖門派過多來往,就算偶然出席武林會議整個人也是一副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模樣。

但是今天他們卻看到韓墨臉上的笑意沒有斷過,似乎十分開心的樣子,看來他對這個孩子是極度喜歡的。雖然不知道這孩子的母親是誰,但是將湖中人個個都是人精,什麽能問,什麽不能問自然是十分清楚的。既然韓墨沒有對外宣稱婚訊,且對這個孩子喜愛非常,那孩子的母親自然不是一般人了。

“恭喜韓門主喜得貴子,這是蔽派為小公子準備的薄禮,還望門主笑納。”雖然來的人幾乎都是這幾句話,但是韓墨還是心情極好的應付著。這可是他與小懷的孩子的滿月酒,他自然是十分上心的。

一天下來,韓墨與韓青也累的夠嗆。白羽幫著送走最後一批客人後,才來到韓墨面前,稟告道,“門主,屬下按照你的吩咐已經給李盟主發了請柬,只是李盟主並未來,只是叫一弟子將禮品送到。”

韓墨聽了白羽的話後,心裏也有了譜,點了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。看來李建陽已經徹底將韓門化為他的敵對範圍了,既然他執意要對小懷不利,那也休怪自己不客氣了。

韓墨看了看坐在自己身旁已經累的快虛脫的韓青,說道,“就這樣就不行了?看來還得好好鍛煉。走了,寶寶該抓鬮了。”由於韓門今日人來人往,寶寶並沒有出來,抓鬮也只能放在人都散時進行了。

韓青一聽寶寶要抓鬮了,精神馬上就來了,緊張地對韓墨說道,“哥,你說寶寶會不會姓韓啊?那可是韓門的獨苗苗啊!”韓青也是聽說了嫂子和哥決定用抓鬮的方式決定寶寶的姓氏問題,現在自然是擔心不已的。

“我的兒子自然會跟我姓了,你擔心那麽幹嘛。”韓墨自信十足的走在前面。今天忙了一天,還真是有點想那一大一小了。

回到院子時,天色已經開始暗下來了。韓墨看見自己的屋子裏燈火通明,便知道小懷已經為寶寶抓鬮做好準備了。

“小懷,今天一天可真是累死為夫了。”韓墨一推門便開始說道。當他進門時才看到原來納蘭若風幾人都在這裏。

祁流懷被韓墨那句“為夫”說的面紅耳赤,想著納蘭若風等人皆在這裏,這韓墨居然還這般說,使得自己在手下面前丟臉,便沒有給韓墨好臉色,冷冷地說道,“你再不過來,寶寶可要睡著了。”

韓墨聽了這句話,才看到一旁小丫鬟懷裏抱著的兒子。小家夥也看到了自己一天沒有見到的爹爹,一個勁地在小丫鬟懷裏扭動,想要去韓墨那裏。

韓墨看見自己的兒子,一臉笑意地走了過去,從丫鬟手裏接過他,說道,“寶寶今天真是可愛極了,小懷原來也是這般可愛嗎?”說完後還無良地捏了捏自己兒子的小嫩臉。

寶寶本來就像祁流懷,雖然才一個多月,但是臉蛋也是比一般孩童精致。再穿上韓青為他準備的這身嬰兒裝,簡直是秒殺了眾多男女老少。

韓青看見自家可愛的小侄子,迫不及待地走到韓墨面前,“哥,給我抱抱嘛。”說著便接過了寶寶。“寶寶真是太可愛了,家裏第一個寶寶啊,看的我也想要生一個寶寶了。”

韓墨直接無視掉自家遲鈍二貨的弟弟,對祁流懷說道,“小懷,寶寶可以開始抓鬮了吧?”寶寶一般抓鬮都是一周歲的時候再進行,但是兩位爹爹為了寶寶的姓氏問題,只好為難一下自己的兒子了。

祁流懷走到韓墨的書桌前,提筆在兩張宣紙上分別寫了“祁”字和“韓”字,然後疊好,轉身說道,“現在就讓寶寶自己來選吧。韓青,將寶寶放到床上。”

韓青聽了嫂子的話後,趕緊將寶寶放在床上。祁流懷便將兩張紙放在寶寶面前,寶寶第一次用手抓的紙便是寶寶今後的姓氏了。

寶寶被韓青放在床上後,便下意識地抓了抓祁流懷右邊的紙。祁流懷見寶寶摸了摸右邊的紙,便將其展開,上面赫赫地寫著“韓”字。祁流懷似乎好不驚訝的說道,“寶寶自此姓韓了。”說完便將紙上的字向眾人展示到。

納蘭若風似乎還想說什麽,但是被江亭手疾眼快的拉住了,示意了一個眼神,便不說話了。

韓青激動地說道,“哥,太好了,寶寶姓韓了!果然是韓門的孩子啊。”韓青激動地拉著韓墨說道。完全沒有看到自己哥哥壓根沒有在意自己說話,而是直直的看著祁流懷。

“你們都下去吧,寶寶也該睡覺了,人多會吵到他。”祁流懷向屋裏的眾人說道。

納蘭若風等人見教主與韓墨似乎有話要說,便下去了。韓青得到了想要的結果,自然也是高高興興地離開了。一眾小丫鬟更是懂的主人的意思,迅速地離開了韓墨的屋子。

人剛走完,韓墨便一把將祁流懷抱住,有些激動地說道,“為什麽小懷?你不是一直都希望寶寶姓祁麽?為什麽你又改變主意了?”韓墨壓抑不住內心地激動,緊緊地抱住這個自己深愛的人說道。他知道小懷很想寶寶姓祁,但是當今天寶寶抓鬮時,他又看不懂了。祁流懷故意將姓的紙放在寶寶下意識用手的方向。寶寶自然是不會選擇什麽紙條,只是會下意識地去抓自己習慣的的方向。

祁流懷感受著韓墨溫暖的懷抱,雖然勒得自己有些難受,但是卻有種自己與韓墨身心相連的錯覺,忍不住地伸出雙手,環住了韓墨的背,語氣帶著僵硬地冰冷說道,“這是寶寶的決定,與本教無關。”其實祁流懷內心裏知道,自己這是在為自己這樣做找借口。寶寶是自己生的,自然是希望寶寶姓祁,但是韓墨也是寶寶的爹爹。況且,韓門無論如何都比紅焰教聽上去光明正大許多。

“小懷,謝謝你,謝謝你,小懷。”韓墨一聽便知道祁流懷的口是心非。這句謝謝,不止是謝謝祁流懷的退讓,更是謝祁流懷帶給自己的現在這種幸福安逸的生活。

“好了,快給寶寶取個名字吧。都一個多月了,還沒有名字呢。”祁流懷在聽到韓墨那句謝謝後,原本還想偽裝下去的冰冷也消失了,語氣難得輕快地對韓墨說道。

“嗯,寶寶就叫韓瑾瑜,名字還是小懷中意的那個,握懷瑾瑜。小名還是叫寶寶吧,都叫順口了。”韓墨松開祁流懷,笑著說道。

“好。”祁流懷也笑著回道。

趴在床上的寶寶看著眼前眉目傳情的爹爹和娘親,眼皮越來越重,就在眼睛快合成一條線時,他似乎看見爹爹咬了娘親的嘴巴。嗯,爹爹真壞,寶寶在睡著前想到。

韓墨看著對自己笑得甜美無比的祁流懷(甜美是門主大人自行腦補的。),頓時覺得口幹舌燥,再聞著祁流懷身上因為整日帶著寶寶而泛著的奶香,心裏的猛獸便一躍而出,一口吻上了晃得自己邪火升騰的紅潤嘴唇。

又是一個猛獸吃人不吐骨頭的邪惡夜晚啊~~~

作者有話要說: 看文愉快~~~~(づ ̄3 ̄)づ╭?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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